首页  内容整理

【讲座实录】 第58期:金陵十二钗——《红楼梦》中超前女性

发布时间: 2013-10-16    访问次数: 249

 

主讲人:华中科技大学博士生导师 张良皋教授

    大家好!请允许我在这里为大家讲一场题为《红楼梦》中的超前女性的讲座。我这个题目很有吸引力,首先这一定会得到女同学的拥护。也许有的人会问:我们看过《红楼梦》多遍了,没看到有哪位超前女性啊?同时,我认为男同学也会比较欢迎的,因为男同学一般对讨论女同学的问题比较感兴趣。
  今天,来这儿的同学非常多,这并不是说我讲得如何好,我觉得主要是因为大家对人文的“饥渴”,而且像我们这样的交通大学,从来都是因为工科而著名的大学,对文科有一种渴望,而且我现在听说你们正在向综合方向发展。对这一点我有非常深的感受,因为我以前在华中科技大学(华中科技的大学解放以前是华中工学院,这完全是一个工科的学院,学科非常狭隘。)但是由于同学们对于人文知识的渴望那么迫切,所以我们比较早的开展人文讲座。我能够参与其中的讲座,我能够感受到大家在心灵上的相通之处。
    我还应该感谢曹雪芹,是他的威望,是他地下的威灵才能吸引那么多同学到这里来。关于《红楼梦》的价值,我有个老师叫胡世昌(音)先生(这是个非常有名望的,泰斗级的学者),他曾经对它作了一个总的评价:如果宇宙之间要进行一次文学评比,让地球拿出十部小说,肯定有《红楼梦》,而且还必定名列前矛。换句话说他的潜台词就是:这是第一部。其他巴尔扎克就只能请他稍后靠后点了。这部小说它的特点就是绝对不是一遍就能看得完的,你看了以后还想看,有些地方非常含蓄。这个含蓄是中国文学的美,在西洋有幽默、滑稽,有中国式的调侃,但含蓄两个字只能归于中国。所以它的文学价值除了它所表现出来的社会现象、当时的时代气息以外,含蓄是这部文学作品的秘诀。所以看《红楼梦》看一遍是远远不够的,一定要反反复复的看。
    所以我现在谈《红楼梦》中的超前女性,对于这个题目大家都会感到新鲜:你怎么就能读出一种超前味呢?这部小说的开头有一些类似作者自白的话,其中有一段这样写到:我是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然想起我当日所见的一些女性,一一考究,则此行止见识皆出我之上。我是个大男人啊,我怎么就不如这些女流之辈呢?虽我之最,顾不能免。但是我不应该埋没这些人,不能因为我不肖,我生平中所遇到的一些女性埋没掉。所以我愿意把她们张扬出来。写出这样的素材来就是当年的《石头记》,《石头记》我们现在看不到它的面貌,经过曹雪芹加工批阅10次,增删5次。批阅就是光看一看,删好办,增就是表示这其中有曹雪芹精细的加工,跟很多情节的探研、升华及动态感的描写是分不开的。所以曹也不愧为一个作者,只是素材的提供者不是他。这大概在“红学”中还是个有争议的问题,但是我认为这样是比较合乎情理的。
    这部小说写完以后,他的朋友都来参加评比。其中最著名的一个评者叫脂砚斋,在我看来这个人就是曹福(素材的提供者),他由素材的提供者变成一个批评家,很多情节都由脂砚斋加以解释。所以我们现在要对《红楼梦》有比较深层次的理解必须借助于这些评语,特别是脂砚斋的评语。这是我的这部小说的创作过程的一点理解。
    但是对这部小说的理解,当时就有人提出不同的见解来了。提出这部小说没有具体的朝代、年限可考,也没有大贤大宗,只不过有几个异样的女子,何情何痴,何小村为善,亦无班固、蔡女(蔡雍的女儿)之德。前者帮其哥完成了《汉书》,后者则被匈奴所虏,是曹超通过外交手段把她解救回来。同学们可能会问:那么这其中怎么会有超前女性呢?可能大家会说:“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们没有穆桂英挂帅那么有影响力,也没有看她们在文学或武功方面有特殊的才能。可是这里面的很多人物如果我们仔细领会一下,她们这些受到了误解。一直以来大家对她们认识不太清晰,因此可能引起不少的误会,特别是这本书并不是都是曹雪芹写的,他只写了前八十回,后面四十回是高鄂根据前面的故事,经过一番探讨何猜测之后写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位合作者叫陈维元(音),他也是后四十回的作者之一,有些意识走样了,所以好多人的结局都不完全符合曹雪芹原来的意识了。但是有一个人应该是可以盖棺论定的,谁呢?秦可卿!她很早就死了,书到了十三回秦可卿就死了,四十回就被埋葬了入土了,可以盖棺论定了。可是她秦可卿盖了棺还论不定呢,还有种种对她的误解、曲解,这个人在我看来是顶尖级的超前女性。她的大胆、超前是一般人不大能想象得到的,所以一直被误解,到我们进几年到达了顶峰。中国有个很有名的小说家刘欣鲁(音)先生,经过他的考证后写了一篇文章《秦可卿未必出身寒微》,他就想象了一个情节说:秦可卿原来出身没个皇室的金枝玉叶,后来落难到养生堂,然后由秦叶(音)把她送到贾府当媳妇。她们好像组织了一个地下党,为了搬到现在在位的老皇帝,但是这个皇帝想要逮捕她们,最后秦可卿只好自杀让大家过关。她到了贾府本来是嫁给贾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到三十岁就觉得贾政是一个健壮、活泼的大哥哥。公公怎么会变成哥哥呢?还竟然“爱上”了这个公公了,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们要知道她们是地下党啊,地下党应该由她们的纪律,来真格的那就不行了。当初我们共产党闹革命的时候假扮夫妻的很多,如果来真格的那就会被开除党籍的。著名的女间谍川岛芳子也是金枝玉叶,后来被寄居在一个日本人的家里川岛家里,长大以后就被其养父强奸了,这种我们是不提倡的。
    在《红楼梦》的描述中,似乎秦可卿之死是必然的。里面说秦可卿是一个养生堂抱养的女儿,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完全有这个可能。她的父亲秦叶是一个银尚朗(音),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某个单位纪检科的科长。这个地位是很低的,他抱养一个女儿,然后为了攀高结贵就让女儿嫁到贾府。贾府腐败最早的是宁国府,宁国府到贾敬手上已经开始腐败了,选媳妇就相当于选美。给贾政选了尤士,至于这个尤士究竟是不是美人这书上没有写,可是你看尤二姐是不是个美人呢?那尤三姐可还是个风流美人啊!她们的美被曹雪芹一描写是谁看了都动心啊!所以根据此推测那“尤大姐”也一定是个美人了。贾敬就很不正派,选个媳妇就居心不良,后来他的媳妇有暧昧行为,在家里混不下去了。过六十大寿回来了一天马上就到玄贞观找道士去混了。为什么他在家里呆不下去吗?因为大家都知道他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会被别人骂。曾经贾宝玉就因为不知道什么叫“爬灰”而跑去问凤姐。“爬灰”并不是指烧了纸钱之后留下的灰能爬出银子来,这绝对不是的。“爬灰”是指少数民族没有铺盖的时代,一家人就围着一个火盘睡觉,长辈睡一边,晚辈睡一边,那灰盘就是界线。有时候长辈不小心爬错了地方,那就有点不大礼貌了。“混帐”也是傣族地区一家人老老小小都住在一间卧房里面,只是用帐子隔开一下。夜晚爬错地方混淆了,那就叫“混帐”。到了贾政时代他选媳妇也并不是选名门望族的,他也是选最漂亮的。秦可卿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美人,她也是个有志气的人。她也感觉到到宁国府来当宗孙媳,早晚要接尤士的班,作为少奶奶中的大官家。她要把这个家搞好就一定要把上上下下的人际关系搞好。所以大家可以看到,她死了之后整个宁国府一片哭声。因为她对长辈非常孝敬,和她的丈夫贾荣这个花花公子也相处的很好,而且她对下人也很和善,见人就施以小恩小惠。长辈们觉得这个媳妇又聪明又能干又“正派”。其实她当这个管家是有点心虚的,因为西府那个王熙凤当得多威风,人人都得听她的。王熙凤当然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而且还有后台,她的叔父是九门提督金银节度使,她的姑妈是王夫人当然也是她的后台。凭着这种关系她常常夸下海口说:我们王家地缝隙里扫出来的银子都比你们贾家多。所以她来当贾府的管家谁都得怕她三分。而秦可卿就可怜了,她的父亲仅仅是一个银尚朗,她的弟弟要到贾府来读书,自己家里请个先生请不起。因为她的背景不怎么强,要把这儿媳妇当好必定要把各方面都考虑好,自己的行为要合乎礼节,其他的人际关系也要处理好。在这方面她走了一步险棋:一定要把贾政征服。她一下子就发现贾政这个人是经不起她考验的。贾政原来就居心不良,而且秦可卿这人有又非常聪明的,进宁国府不久就知道了她的婆婆出身那么卑微怎么能管好这一家子的事呢?主要就是有一个“铁干保镖”——贾敬。所以她也得找个“铁干保镖”,这就是要把贾政征服。当贾政对她表示好感或跟她套近乎时,她就适度的迎合。所以后来她想做什么决定贾政绝对是维护她的。除此之外,贾宝玉神游太虚境到底是真是换就不知道了,但是境幻仙姑是可卿,这难道不就是秦可卿吗?境幻仙姑一方面对贾宝玉进行正面教育,另一方面则许诺要把妹妹嫁给他,让他知道男女之事最后的结果就是阴阳二字。秦可卿可以说是真正喜欢贾宝玉,同时她也知道贾宝玉在家族发展中是最关键的人物,她认为这个人还是可以教育好的,所以她不惜色相来教育他。她的超前就是出现了中国最早的性教育。但是这又和我们现在的观念不同,她和贾政又暧昧关系是位了巩固在贾府的地位,和贾宝玉有暧昧关系就是为了对他进行教育。虽然这种事情写得非常隐讳,但是在我看来这是真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呢?刘新吾(先生)说:“贫女而入富室,不能不取舍之道。”她出身在下层,到富豪家里就应该有取舍之道,你想当个好的媳妇,要让家庭在你的手上变得兴旺,这就需要取舍之道。有的人说:她是不是病死的呢?不是,她是上吊的。有个学者在一篇著名的文章《论秦可卿之死》里论她不是病死的,她是上吊死的,现在仍有好多人不相信。秦可卿看病以后是过了两年才死的,有人说不是请了医生来看病了吗?是的。医生首先会说:病到如此程度也要看医缘啊!这个话听起来似乎是推卸责任的:她的死活和我无关,病到这个程度才来找我,我已经爱莫能助了。但是最后他又说了一句话:今年冬天是不相干的,明年春天有可能痊愈。既然已经过了两个春天,这病应该早就好了,所以她肯定不是病死的。最后医生摸了秦可卿的脉搏说:我看这少奶奶的病是思虑过当,这说白了就是心病。那么秦可卿有心病这医生怎么会知道呢?只要你多看几遍就会发现,这医生是谁介绍来的,这医生就谁冯子婴介绍来的,这冯跟贾府的贾政、贾莲、贾宝玉等人都是铁哥们,贾府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冯子婴早就跟那医生说过了这家人复杂得很,这少奶奶出身不高,进贾家当媳妇是非常不相称的。人却长得即聪明又漂亮,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压抑而形成病。所以这医生就能看出她有心病,于是开了个方子。对于这个方子刘新吾(先生)还有妙解说其中的意思是要秦可卿自杀。对这个我实在是不敢领教。我是看过那个方子的,它是由人参、白薯、茯苓、甘草组成的四君子汤,另外还有加上“四芜”汤、黄芪、肉桂就是“十全大补”汤。这完全是个补药,深怕别人不懂,医生还提了个“怡气养容补脾合肝汤”。所以秦可卿之死就是她看不穿一件事:她想把贾府治理好。秦可卿跟还在梦幻中的凤姐告别,说我们家里的情况非常不妙,赫赫扬扬100多年了,但大家不争气。我要劝你早点准备退路,准备办坟地,就是将来抄家了这些也不会被没收的。这是在梦中,那到底这些话是不是真的呢?大家仔细看书就会发现,凤姐两次去看秦可卿都是一个人,旁边没有任何人,那时她们俩的讲话内容就包含这些。秦可卿是想当好这个媳妇的,想把宁国府治理的至少不比荣国府差,她是非常有雄心壮志的,所以有些事情她就是看不穿,一心想把这个媳妇做好,心比天高。当然她又不像晴雯,晴雯这丫头心比天高,命如薄纸。在《红楼梦》里面有幅对联:金子万千谁治国,群才一二可其家。有钱人家的大老爷们,有几个能真正治国吗?可是每一家都有一、二个可当家的女性。中国女性出现如此超前的人物跟中国的社会、中国的论理是有关的。女性都有机会在家里表现自己的才能,而男性要想治国的话机会则很小,皇帝只有一个,宰相只有一双,那么多的人都拥到朝廷里面机会就更少了。但是真正把家庭治好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家家都有女性,人人都有施展才华的机会。虽然说中国女性的身上压这那么几座大山,不可能施展什么才华,但是从《红楼梦》中看却并不是如此。女性有其独有的天地,女性不一定要和男性去抢治国的机会,当然像武则天这样的人物是个特例。
    《红楼梦》中的女性在我看来个个都那么超前,特别是金陵十二钗没有一个不是超前女性。我们现在来谈一下王熙凤,秦可卿死了以后,王熙凤把她的丧事料理的井井有条,这个就已经很不简单了。除此之外,她在府里颐指气使,各个方面都表现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女性形象。
    下面我们再来谈一下李纨也是一个高才,她的诗作得很好。在元春回来那回要府里所以的弟弟妹妹及嫂子都参加作诗,那时她才作了一首。那首律诗作得很高,绝不亚与薛宝钗那首。高鄂是一个很能作诗的人,经过他的考究就得李纨作的那首律诗非常不错。但是他又觉得李纨怎么能作诗呢?三小姐才是一个作诗的能人啊,所以他就把探春的那首诗和李纨的颠倒过来了,所以这也可以说是一个“冤案”。到高鄂的书里面李纨就作了一首绝句,而探春写了一首律诗。很显然的这就是高鄂用他的评价把李探二人的诗“掉包了,他肯定没想到曹雪芹是要让李纨在那样的场合大显身手的。后来李纨没有再作诗,她是个寡妇迎风弄月不好,但是她当是诗社的社长,由她来评价谁的诗作得好或不好,关键诗她的判定谁都服,从中我们就能看出她其实是个挺公正、挺有才华的人。她的父亲是国子监祭士,相当于国礼太学的校长,可以说相当于郭沫若的地位,所以李纨在当时家庭的文化教养是非常高的。而且她这个人又很能办事,在“三架马车”执政的时候她当头,办事很公正。探春第一个表现出很多主意,薛宝钗总是在对的时候投赞成票,而李纨则是点头。可见李纨是因为丈夫死得太早她没机会当家,没机会来好好地把荣国府管理好,这也可以说是一种不幸。
    我们再来看其他的几个不能小看的女性。首先是迎春,她的结局是自杀。嫁到孙绍祖家里,受不了孙绍祖的虐待,为表示对社会的抗议就选择了自杀。有人说“自杀”是弱者的行为,你们有勇气试试吗?我觉得这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她最终选择了自己的归宿-自杀。巧姐自己选择了婚姻,最终嫁给了板儿-刘姥姥的孙子。还有一个惜春,她最后选择了自己的宗教,她出家了。她的出家不妙玉的出家更有主动性,妙玉出家的动机不明,而惜春是选择了自己的信仰。这三个人虽然没有表现出其他方面的超前,可是她们对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婚姻都是自主的。她们的结局正说明了她们在某些方面是走在时代前面的。
    现在我再谈一个“问题”人物-妙玉。妙玉这个人是非常有来头的,她自身的文化素质非常高,她甚至可以说是蘅芜院的老师,作诗的时候林黛玉和史湘云都作不下去了,妙玉还能把它作完。中秋节那天,林黛玉和史湘云两个人在那联诗,对了十几句对不下去了,妙玉过来则接着对,可见她是个很能作诗的人,文化很高,但就是来历不明。当然一个来历不明的尼姑要想进大观圆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她一定经过某个人的引见。妙玉一个人能应付很多问题,她的目的就是到元妃省亲的时候能让元妃对她的某件印敬个神。当然这也是故事里面情节的需要,她真正的目的谁也不知道。但是元妃省亲那段仅仅用了两行字就把故事说完了,可见这个印对元妃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只是小事一桩。妙玉在处理某些小事的时候处理得非常干净利索,妙玉的梅花开得好,这是连李纨都非常赞赏的,当李纨考虑到妙玉是个不可能得到爱情的人,为了安慰她就派贾宝玉去向她要花。李纨在这件事上处理的很人性化,一个是不可能得到爱情,一个是失去爱情,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通过贾宝玉这个男人来传达彼此的“思念”之情,这是非常人性化的。妙玉也非常知趣,马上给她们一人一枝,而且还托贾宝玉带了一枝非常漂亮的梅花送给大家。意思是妙玉虽然不能和大家一起过非常欢快的生活,但是她的花来了,这是非常诗情画意的。妙玉的危言是谁也不敢冒犯的,在抄家的时候,薛宝钗是王熙凤保下来的,连李纨也不能幸免,但妙玉的庵堂却没有抄,可见她的某些行为非常古怪,谁也不敢惹。最精彩的一段表演是贾宝玉品茶栊翠庵,刘姥姥醉卧怡红院。贾宝玉品茶之道都是妙玉教的,品茶那段写得可真叫精彩,着笔不多,那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非常自负,一进来就拿出好多罗里罗嗦的茶具,而且还给茶盘、茶杯取了个非常罗索的名字。她们泡了杯茶给那老太太,老太太一看就说我不喝“六庵茶”,妙玉就接着说这是六庵茶中的极品老君眉,是为你老太太祝寿的。意思就是说你如果不想长寿就可以不喝这杯茶。老太太虽懂茶道,但妙玉早有准备:你一定要你喝这杯六庵茶。除此之外,她连贾宝玉的生日也了如指掌,贾宝玉生日的时候她可能还会送一张Birthday card,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妙玉不规矩。在古代男女之间送东西是件很忌讳的事,可妙玉她虽事个尼姑却能做这样的事,所以很多方面她都走在时代前面,可以说她确实是个超前女性。

(此稿未经主讲人审阅,如有纰漏,尽请谅解。)